训练场边的夕阳刚沉下去，卡瓦尼已经换乐鱼体育入口好便装走出基地大门，肩上挎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旧运动包，里面塞满冰敷袋和护膝。没人注意到他拐进超市时顺手拎了三块厚切牛排——不是那种摆盘精致的西冷，就是肉铺里最实在的肋眼，每块都快有手掌大。
回家路上他没开那辆低调的SUV，反而步行穿过两条街，手里还拎着两箱矿泉水。邻居偶尔在电梯里碰见他，总看见他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，但从来没见过他买零食、饮料，更别提酒。冰箱门一拉开，里面整齐码着蛋白粉罐子，像实验室里的试剂瓶，标签朝外，一尘不染。矿泉水倒是堆到了冷冻层边上，瓶身结了一层薄霜。
连续三天，厨房灯亮到深夜。不是他在加练，而是煎牛排的锅还在冒烟。没有黄油，没有黑椒酱，就一点橄榄油，中火慢煎，七分熟，切开后肉汁渗出来，他直接叉着吃，连盘子都省了。桌上放着计时器，吃完立刻开始拉伸，动作标准得像机器人设定好的程序。
有人问他为什么非得吃这么多红肉，他说：“肌肉记得住味道。”其实哪是味道，是铁、是蛋白质、是凌晨四点起床空腹跑完十公里后身体发出的信号。他的胃早就不是用来享受美食的器官，更像一个精准的燃料补给站——只认准特定的分子结构，别的统统拒之门外。
冰箱里除了蛋白粉和水，还有几盒生菜、鸡胸肉，但牛排的位置永远留着。不是奢侈，是效率。一块牛排下肚，等于省去半小时营养师调配餐食的时间。他连吃饭都在节省时间，好腾出更多分钟给恢复、给睡眠、给第二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的泳池训练。
你很难想象一个37岁的前锋还能在对抗中把后卫撞得踉跄，但他做到了。不是靠天赋，是靠冰箱里那堆沉默的蛋白粉罐子，和连续三天晚上锅里滋滋作响的牛排声。普通人吃三天牛排可能觉得是犒赏，对他来说，不过是又一轮身体重建的开始。
现在他关上冰箱门，厨房灯灭了。但你知道，明天太阳还没升起来的时候，那扇门又会被打开，手会准确地摸向最上层的蛋白粉罐——就像肌肉记得住味道一样，他的身体也记得住每一克该摄入的东西。
